朱厚熜说的其实是反话,而这也是他的捧杀手段?
毕竟自己才立了这么大的功,如果没有合适并且足够分量的理由,确实有点不太好直接处理。
所以朱厚熜打算对自己使出一招“预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封赏和纵容,便都成了为自己敲响的丧钟?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自己的目的就算已经达成了一半,接下来只需再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达成隐居燕郊当个闲散国公的目标。
而朱厚熜究竟是不是这么想的,其实也很好验证。
接下来只需看朱厚熜会不会像对待张璁、夏言、严嵩那样,迅速在朝中扶持一个可以令自己“如芒在背”的新马仔就知道了。
至于这个新马仔的身份嘛。
其实也很容易确定,接下来只需看朱厚熜会让谁接任目前由阁老兼任的礼部尚书一职就是。
总之,这是鄢懋卿最希望的结果。
“灭亡”什么的他倒是不担心,因为他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清醒,绝对不会真正“疯狂”,最多适可而止的将计就计。
于是。
“叩谢君父圣恩,微臣感激涕零。”
鄢懋卿当即十分配合的叩首谢恩,太子少傅和白露的国夫人爵位,他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不过微臣乃是家中独子,并无同父同胞的兄弟,荫庇之事还是免了吧。”
堂兄弟、表兄弟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