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你说的一点都对!”
鄢懋卿当即拍着严世蕃的肩膀,喜笑颜开的对无言以对的沈坤和高拱道,
“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方才就是考虑到了这些问题,因此才请求二位年兄相助,这点私心就请二位年兄担待吧。”
“只要二位年兄能够阻止皇上给我封侯,日后必有厚报。”
“另外,请二位年兄放心,你们这回也并非孤立无援,回头我还会发动詹事府和稷下学宫的同僚与你们一同上疏。”
“庆儿,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你就将你刚才的话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还愿认我这个部堂,就请他们务必一同上疏助我一臂之力。”
沈坤和高拱对视了一眼,这样的说法显然是打动了他们。
如此略作犹豫之后,两人终于硬着头皮向鄢懋卿施礼承诺:
“既是如此,下官怎敢不从?”
“好,很好,二位年兄请受我一拜,此事便拜托二位了!”
鄢懋卿顿时喜上眉梢。
沈坤和高拱,再加上一堆刺儿头向朱厚熜谏言,这事极有可能办成,起码有了那么一丝希望。
至于严世蕃说的那个什么勉强可以接受的国公,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朱厚熜除非嗑仙丹嗑糊涂了,又怎会如此不顾一切的拔擢于他?
而且这么做,还必将面临极大的反对意见。
如果封伯爵或侯爵的话,那些文官大概率还会顺水推舟,将他这个害群之马踢出文官之列,今后对付起来也更加容易一些。
可如果是国公的话,那可就真快堪比大汉时期的大司马大将军了。
文官集团恐怕就只剩下了羡慕嫉妒恨,并且感觉他的威胁比之前更大,如何能够接受?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