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怎么回来了?”
鄢懋卿升任正三品太子詹事的事对于翰林院来说可是一件大事。
毕竟詹事府可是翰林院最重要的转迁之阶,甚至还是提前亲近储君,得以一步登天施展抱负的天梯,自然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景卿贤弟?”
高拱亦是愣了一下神。
自打鄢懋卿左脚踏出北镇抚司的门,右脚立刻又迈进了詹事府的门之后,他还未曾前去拜访,不知鄢懋卿近况如何。
该不会是……高拱忽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毕竟鄢懋卿办起事来总是大开大合,短短几天就得罪了皇上遭受贬黜,不得不重新返回翰林院上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然后就见鄢懋卿已经大大方方的迈过门槛进入课堂,对着众人施了一礼:
“陈师长,诸位同年,好久不见。”
“见过上官……老朽正在给学生上课,可否请上官暂时回避,无论何事待下了馆课再说不迟。”
陈英达迟疑了一下,抬手行礼的同时,却依旧没怎么给鄢懋卿面子。
须知同样不给面子,他这也已经是比较客气的说法了。
若换做是熟悉的翰林院官员,这倔老头通常就冷冰冰的两个字:“出去!”
“还上课?”
鄢懋卿却又笑了起来,扬着眉毛道,
“陈师长还不知道吧,如今你已晋为詹事府少詹事,就算要上课也是给太子上课,怎还能留在翰林院给庶吉士上课?”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