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下令斩杀楼兰王奇布楚,让楼兰国相乌尔萨代理国事,便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引导,亦是对西域诸国统治阶级的离间。
如果敌国之中有人怀有异心,又面临灭国压力,少不了便会有人试图借助大汉的力量问鼎王位。
其实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顺风局谁都能打,一群人显得其乐融融。
但一旦进入逆风局,压力怪、投降派、野心家就会涌现出来,落了潮自然就知道究竟是谁在裸泳。
“……”
赵破奴仔细看过密信,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心里无比沉重和失落。
然而刘据接下来的话却令他瞬间又提起了精神:
“不过赵将军也不必心急,你好歹曾是我表哥的副将,咱们也算是半个自家人,我又怎会忘了你?”
“我准备送给你的功业已经在路上了,绝不会比东方裕的小。”
“赵将军只需耐下性子来,届时注意查收便是。”
赵破奴挺起胸膛,下意识的追问:
“多谢殿下,究竟是何功业,可否请殿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