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子还真是胆识过人,一点都没在怕天子的啊……
不过就算刘据说得很轻松,他们又怎么敢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刘据一人身上?
就算刘据自己立了大功无所谓,回头刘彻看到这样的奏疏,只怕也只会将他们治的更狠。
毕竟人家两个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的父子,而且从近几年的情况来看,刘彻还是挺护短的,与刘据为难或是往刘据身上甩锅的人大多都没有好下场。
看来这件事情,仍需从长计议啊……
……
长安,未央宫。
苏文小心将一个尚未破开封泥的竹筒呈了上去:
“陛下,这是朝鲜半岛方向送回的奏疏。”
“放那吧。”
刘彻却只是微微颔首,眼睛都未曾抬一下。
自打收到常融的讣告之后。
刘彻显得异常平静,并未派出使者前去朝鲜半岛核实讣告中的内容,也并未再催促苏文前往金马门等待朝鲜半岛传回的消息,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而因为这件事断了一根小指的苏文心里却无比清楚。
这样的刘彻才是真正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