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頟侯府。
“妹妹,父亲因为此事昨晚彻夜未眠,要不你去找太子求求情吧。”
长兄韩兴苦着脸找到韩凌,怅然说道,
“你虽尚未与太子成婚,但婚约并未取消,守孝结束之后还是要嫁给太子的,也算是半个自家人,好歹能说上几句话。”
“我不去,你们也不准去!”
韩凌冷下一张俏脸来,语气生硬的道。
“妹妹,父亲年纪已经不小了,若是如此忧愁下去,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韩兴不敢对这个妹妹说重话,只得继续动之以情,
“何况咱们家就只有父亲一个列侯,倘若父亲失去了侯爵,自此没有了封地与食邑,还如何维持府上生计,待你守孝结束,恐怕也不能风风光光的嫁入太子府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
“父亲。”
韩凌忽然望向韩兴身后,站起身来施了一礼。
韩兴回过头去,果然见父亲韩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二人身后,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些许憔悴与愁容。
“父亲,女儿正要去找你。”
施过礼后,韩凌上前搀住韩说将他扶到自己刚才坐过的石凳上,方才问道,
“女儿想问父亲一句,这回父亲贡献的酎酒与贡金,是否真如陛下诏书上所写的那般,存在分量与成色不足的问题?”
“凌儿,伱觉得为父有那个胆子么?”
韩说摇头苦笑。
“以女儿对父亲的了解,父亲的确没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