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又怎会只是给他安了个‘矫制不害’的罪名?”
“这、这、这……这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遥想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万事都思量周全而后动,如此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我这两个外甥却是截然不同,明明步步皆是临渊而行的死路,却总能走出一条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天途!”
“我此前对太子,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
博望苑。
“矫制不害?”
看到这封降罪诏书的时候,原本就大呼“坏事”的刘据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这罪名总共有三种罪行。
矫制大害,腰斩。
矫制害,弃市。
矫制不害,功过相抵,或者来个什么象征性的小惩罚。
而刘据这“矫制不害”就只收到了一个象征性的小惩罚,喜提禁足三月。
诏书中根本没提废黜他的太子之位,甚至连句比较严厉的斥责都没有,语气反倒更像是在安抚他。
此刻他无从得知昨日刘彻审问郭昌和汲仁的细节,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被卖了个彻底。
只以为是因为此事刚好合上了刘彻的封禅计划,刘彻心情好所以不与他计较。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