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随后一个年迈的雌性牛头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人前,她注视并抚摸着巴克尔·血蹄身上的斑驳恐怖的伤疤,那双看起来无神的老眼,却忽然泛起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你们这群可耻的混蛋,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寄生虫,看看你们都对这个孩子做了些什么!?”
“巴克尔·血蹄从未说过他的经历,每次回来却总能为我们带回大量的淡水和种子,带回愿意帮助我们的雇佣兵……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们想不到么!?难道你们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全都是慈善家,他们只是因为觉得我们可怜,就会平白无故的帮助我们么?”
“真正可耻的是你们,真正不配拥有血蹄这个姓氏的是你们,为了苟且的活着,你们已经丧失了起码的良知,助纣为虐,你们甚至不配做人!”
年迈的雌性牛头人数落着他们,愤怒让本就已经非常虚弱的她气喘吁吁,但手中的拐杖却更加用力的在地上杵动,仿佛要把脚下的地面捅破。
而几乎所有在场的牛头人却都在这一刻,已经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不敢面对她质问的目光,更不敢面对巴克尔·血蹄身上惊人的伤疤。
“我的孩子……”
年迈的雌性牛头人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回过头,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巴克尔·血蹄黝黑却异常坚毅的脸庞,喃喃地道,“孩子,为了血蹄部族,你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今天,你就躲在我身后,由我来保护……”
“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