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粒适时的提醒道,不过这次却没有再搞事情。
“嗯。”
庞小斗应了一声,见也没有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便回头浏览起了墙上的壁画,这也是连环壁画,画面比之前的那个要多出一些:
第一幅壁画中,一个同样看起来颇有姿色的女人被一群同样的面具人非常残忍的连关节斩去了四肢,鲜血流了满地,画面残忍而血腥。
第二幅壁画中,这个可怜的女人又被这群面具人剃光了头发、眉毛,挖去了双眼,割去了鼻子,原本颇有姿色的女人已然变成了一个面容可怖的怪物。
第三幅壁画中,面具人在往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的耳朵和嘴巴里面浇灌液体,并在她已经被剃光了毛发的头顶、眉毛、腋下甚至下体涂抹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最后一幅壁画中,旁边放着一个倾倒的大陶罐,而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则向一条虫子一般伏在地上,旁边还有蒙面人正拿着鞭子不停地抽动她,令其不断的扭动以供周围的人观看取乐。
而在这四幅莲花壁画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那个头戴王冠身穿华服并且带着只是遮住了眼睛和鼻子的特殊面具的女人始终在场,作为一个旁观者,只有她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残忍而又兴奋的微笑。
“大人,这又是什么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