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忍不住怂恿一句:“妈,我们家是皇商出身,最明白下血本赚巨利的道理。
妈就算给妹妹找门勋贵大户亲事,做的是正头娘子,也绝没儿子说的这桩实惠体面。
再说我妹妹的心思,妈又不是不知道,心思都在琮哥儿身上,你让她嫁别人只怕不成。”
薛姨妈听了苦笑,薛家虽然富贵,但早两辈就断了官身,不过是体面些富商罢了。
这样的门第哪里能找勋贵做亲,女儿即便再人物出众,也是绝无可能。
不耐烦的说道:“以后你少鼓捣心思,你妹妹是薛家嫡长女,琮哥儿也在大孝中,都是没影的事。”
薛蟠听了有些失望,他看上贾琮官爵隆重,一直都有攀附之念。
加上知道妹妹倾心贾琮,更觉得是两全其美之事,自己鼓捣此事,妹妹多半也是愿意。
至于妹妹做妻做妾,他并不在乎,只要自己是大舅子就成……
凭着同府多年的情分,事情真要成了,贾琮不会亏待自己妹妹。
再说,上回段春江让引荐贾琮,这事终究没有办成,让自己在朋友跟前没脸。
终归还是自己和贾琮交情浅薄,在他跟前说不上话语。
可要是妹妹成了他的如夫人,这可真成了自己实在亲戚。
借他威远伯的势头,不说外面人前有脸,即便朋友间办些事情,也是得了极大便利。
只是这件事情,老娘不出面操持,做哥哥怎也使不上力。
说道:“妈真该好好琢磨这事,如今琮哥儿膝下空空,这时间还来的及。
再过去一二年,即便他还没娶亲,房里的庶子都不知养出几个,到时候下手就晚了。”
薛姨妈不耐烦说道:“滚滚滚,每天只会琢磨这些破事,听着人就心烦。”
薛蟠嬉笑道:“儿子这就滚,妈你自己好好琢磨,就是不要拖太久,儿子今天还有应酬。”
薛姨妈皱眉说道:“这在家刚消停一天,怎么又出去鬼混,要是惹出事情,我揭你的皮!”
薛蟠笑道:“妈,儿子去干正经营生,可不是什么鬼混,是段春江找我商量生意。
最近同文馆住进几百号蒙古人,这些人在草原上吃不饱肚子,个个都是胡吃海塞的饭桶。
鸿胪寺为喂饱这些饭桶,每天不知耗费多少米粮,同文馆隔几日就要在城内四处购粮。
段春江瞧上这笔大生意,但是鸿胪寺的生意,多半需要官场人脉,段春江这外来人,哪有这种根底。
他知道儿子和都中勋贵子弟,想来都有些交往,便找儿子去商议,看看是否能借势做成这笔生意。
儿子结交的各家子弟,不少家中都在五军都督府挂职,虽大多是闲职,却是正经官场中人。
从里头借些人脉,做成鸿胪寺的米粮生意,倒并不算太难。
段春江还说只要儿子找来人脉,帮他做成这笔生意,他就送一成粮铺的股金。
儿子虽不在意这点银子,但做成了这桩生意,儿子脸上也有光,这个体面儿子还是要的。”
薛姨妈听了这话,这才放缓了脸色,说道:“即是粮铺的正经生意,你好好去做便是。
家里也不指望你赚多少银子,只要你有心做正经营生,不在外面胡混闯祸,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