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进了荣庆堂,发现不仅贾母在场,贾赦、贾政、王夫人、王熙凤等都在。
贾母和贾赦更是满脸怒容,贾政见了贾琮,有些无奈的摇头,虽然他也不赞成迎春和孙家结亲,觉得孙家贪念权势,失之忠厚。
他也心里清楚,贾琮和迎春一向姐弟情深,不愿胞姐嫁入这样的人家,但贾琮这种激烈的做法,他也是不能认同。
王夫人只是看了贾琮一眼,便不再看,只是转着手中的念珠。
贾琮问道:“老太太唤我,不知所谓何事。”
贾母怒道:“何事!你这个孽障干下的好事,人家好端端上门拜访你,你为何说出那种凶狠决绝之语。
说什么贾家贵女,不嫁猪狗粗鄙之辈,还要打断人家双腿,那孙绍祖但凡还要半分脸面羞耻,便不会再应这门婚事。
他要是退婚,我贾家能拿什么话来说嘴,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伱让二丫头以后还怎么嫁人!”
其实贾母还有其他担心的没说出口,她可不是只有迎春一个孙女,还有探春和惜春,将来都是要出阁的。
如果二孙女在婚事上传出不好的名声,那就会一损皆损,连累其他两个孙女也闺名有瑕。
再让人知道这些孙女有贾琮这样的恶兄弟,以后谁还敢上门说亲,岂不是让家中这些宝贝孙女都做老姑娘。
……
贾琮回道:“老太太,我听说这孙绍祖名声有亏,怕二姐姐所嫁非人,便派人查访他的行止,发现此人刁恶荒淫。
日日在十六楼烟花之地,留宿糜乐,很是不堪,二姐姐是我贾家贵女,岂能嫁给这等人!”
贾母等女眷听了这话,也眉头一皱,不过大家子弟,少年好色,出入烟花之地,虽然女眷听了不喜,但并不算什么稀罕事情。
只能说这人行为有些不端。
在座的贾赦怒道:“你这孽障尽说些言过其实的话,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他在外面逢场应酬,又算什么打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