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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这边正心思郁闷着,突然见贾政带了两人来拜会。
一个是宁国旁支文字辈子弟贾效,另一个人却大出贾母的意外,竟然是一直在玄真观清修的贾敬。
自从上次贾珍意外身亡,贾敬便大病一场,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病情来势汹汹。
贾家那时实在承受不起再有子弟出事,贾母特地请了御医去玄真观诊病,又派了几个得力的家仆过去服侍,珍贵的药材更是送去不少。
好不容易稳住了贾敬的病情,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然贾家又要办一次丧事。
贾敬养了半年的病,也是刚大好,常年在玄真观足不出户的人,怎么突然跑到荣国府。
而且贾敬和贾效的神情有些古怪,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贾母心中古怪。
最后还是贾效开了口:
“老祖宗,我和大兄这次来,第一是给琮哥儿贺喜,孩子有出息,不仅书读得好,还能立下战功,真是不得了啊!
这些都是老祖宗教导有方,……只是也是可惜了,这孩子在荣国只是庶出……。”
贾母刚开始听得还有些受用,左右夸的也是她的亲孙子。
只是贾效车轱辘话说了一堆,突然又说到可惜贾琮是庶子,后面就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贾母听了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效哥儿,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都听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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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效见一旁的贾敬,用催促的眼光看着他,也就不好再拐弯抹角,这事本来就是他挑头和贾敬提的,自然少不了他来出面说和。
“老祖宗,自从宁国被抄家除爵,宁国一脉子弟过得苦啊,如今蓉哥儿发配琼州三十年,且不要说还能不能回来。
大兄嫡传一脉眼看就要绝嗣了,愧对祖宗啊,所以我和大兄商量了一个法子,特地来讨老祖宗的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