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家中武库寻了一套青犀甲,当年老太爷跟着先帝北扫残蒙建功,先帝恩赐了这件宝甲。
后来又传到了太爷手中,听说是用西域异兽清犀的背甲所制,能防刀枪箭矢,伱带着以防万一。”
说着让彩云拿了一个鼓囊囊的包裹给贾琮,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件青犀甲了。
王夫人一听贾政这话,脸上神色一变,他嫁入贾家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很多门中的旧事。
这件青犀甲是大周先帝赐给贾家的宝物,已经传了几代国公,几乎就是家主的象征。
老爷也是糊涂了,要给琮哥儿防身之物,家中武库中甲胄不少,为何单单给了这件。
琮哥儿只是个庶子,传了出去不是要惹来流言,家主传承,这东西我的宝玉才有资格得了。
王夫人虽不会当面拿话驳自己老爷面子,但看向贾琮的眼神已有些阴沉。
贾琮却没有接那个包裹,说道:“老爷这是先帝赐给贾家的宝物,都是历代太爷使用,琮只是庶子,怎么能生受。
琏二哥或宝玉才好得这东西,不然惹来闲话,反而辜负了老爷的好意。”
贾政听了他这话,心中也有些感怀。
琮哥儿也就这点你年纪,胸襟磊落,懂礼数,知进退,这可是比天赋文华,更难得的秉性,贾家的英才啊。
贾琮越是推辞,反而让贾政觉得自己所行不差。
“你也不要过于妄自菲薄,你的生母被圣上追封诰命,这是恩遇贵重之事,你虽庶出,却不比嫡出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