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诡异景象,也让他心中讶异,贾政和贾珍便把其中缘故和他说了一遍。
贾敬思索片刻,才说道:“我也听闻西府琮哥儿这几年十分了得,但今日给他生母奉送祭品的,都不是寻常人物。
他便是再出色,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绝不能有这么大的脸面。
其他人倒也罢了,那宁王是当今皇子,身份何其贵重,就算他和琮哥儿曾共事,也不会如此堂而皇之,给一个七品散官亡母奉送祭品。
这可是要惹出嫌疑和非议的,身为皇子,在这些地方会比常人更加谨慎,但他却这样做了。
身为皇子,必定是要和皇上同声共气,宁王会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圣意!
琮哥儿的生母是皇帝中旨敕封的诰命,却进不来贾家宗祠,享用不了春祭香火,老太太糊涂,这是忤逆之举,驳了圣上的脸面啊。”
贾敬虽沉迷烧汞服饵,妄想长生久视,但毕竟曾是三甲进士,饱读诗书,眼光见识还有几分犀利。
“政弟,杜氏是你荣国府的诰命,还是尽快迎回宗祠,以免事态不可收拾,要是真激怒了圣上,那就大祸临头了!”
贾政虽对贾敬出家为道不以为然,但对方毕竟是贾家七十年唯一进士及第的人物,学识见地还是让他信服的。
刚才看了送祭品这些人物,又听了贾敬这一番话,早吓出一身冷汗。
至于一旁的贾赦,虽一贯厌弃贾琮母子,但此刻也不敢说半句反对杜氏进宗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