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琮兄弟倒是个有机缘的,文思俊逸非同凡响,一首词竟以这种巧宗,就在金陵传出才名。
……
自从那日和可卿在佛堂分手后,贾琮便再也没见她来安定寺,心中不由有些忐忑不安。
只是再遇到秦业,却发现他有些异样,以往在官舍遇到,秦业总会热情的聊上几句,如今对他的态度却很是冷淡。
贾琮与他寒暄几句,秦业也只是随便应付几句就走开,让贾琮十分纳闷。
难道那日在慈安堂,秦业已察觉到自己和可卿的事,其实这并不奇怪,秦业只是日常都在工地上,才没留心到这事。
知女莫若父,但凡可卿言语神情有些显露,让秦业多了心思,自然就能察觉到,那他对自己态度陡转,也就能解释通了。
如果真是他猜想的那样,至少说明可卿是没事的,可能是被拘在家里,不再让她来安定寺。
可卿也从没说过秦家在金陵的住处,贾琮也不好问秦业,以免越描越黑,给可卿招来麻烦。
如真是他猜想的那样,他在秦业心中多半就是登徒子之流,又怎么会告诉他。
那日在香房之中,两人有些忘情,即便再见又将怎样?
如此心绪不宁的抄了几日经文,这日有宁王亲卫过来传信。
宁王后日就要启程返回神京,金陵各官衙主官在城东濯江楼宴送宁王,宁王传信让贾琮一同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