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蒲团边有一条雨天青的丝帕,上面绣着一轮明月,月下是一株桂树,丝帕的边角还绣着一个卿字。
秦业一眼认出这是自己女儿之物,趁着众人不备,捡起塞进袖中。
心中却已怒意勃发,怪不得最近这丫头来的那么勤,每次走时眉眼之间隐有喜色。
原来竟是和这贾琮生了私情,竟在这佛堂中私相幽会,她难道忘了自己已许嫁宁国,居然做出这等荒唐来。
那贾琮妄有才子之名,竟然如此肆意妄为,引诱良家之女。
秦业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孽女,只是宁王和同僚都在场,只好强自忍耐,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要是让这些人察觉,便是天大的丑事,那就要和宁国贾家生出仇怨了,那位宁国三等威烈将军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小香房中,狭小的空间中弥漫着香烛的气息,还有少女娇躯的甜香。
贾琮和秦可卿挤在一起,不得已贴身,厮磨,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荒唐旖旎难以言喻。
秦可卿浑身发烫,身子都快软成一团,已有些站立不住,贾琮自然而然搂住了她那纤纤细腰。
他平日被五儿晴雯梳头穿衣,多有耳鬓厮磨,但也从没有眼前这般亲密暧昧,只觉那纤纤一握,搂在怀中这般销魂,双手便紧了一紧。
秦可卿差点喊出声来,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贾琮感到肩膀刺痛,搂着纤腰的手不禁松了一松。
却见秦可卿眼波欲滴,眸光蕴泪,满是羞怯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