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张氏从西席那边问清了事,原先的萎靡哀伤一扫而空,叫了自己心腹的陪房媳妇,让她即刻去请大妹妹过来叙话。
……
这天傍晚,距离宁荣街四五个路口远的一条小巷中。
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书生,走进一家陈旧的小客栈。
穿堂的小二满脸堆笑迎了上来:“秀才公,你可回来了。”
听到秀才公三字,那年轻书生脸上露出得意,前几日礼部院试揭榜,他高中头榜,多年苦熬终于得偿所愿。
成了庶民眼中高贵的秀才公,心中畅快狂喜难以言表,这几日有不少同年慕名拜访,对他这个头榜秀才多有推崇。
那种在同年中指策方遒,一呼百应的感觉,实在让他陶醉。
他已经觉得这小客栈有些寒酸,好像有些配不上自己这个头榜秀才。
那小二说道:“秀才公,今天有位姓邱的妇人,送来封信给你。”
年轻书生眉头一挑:“姓邱的妇人,她可有留话?”
那小二说道:“并未留话,她说你看了信便知。”
那秀才拿了信就进了房间,烛火下拆开信细读,眼中精光闪烁。
上天生人何其不公,自己满腹才学,却生于贫寒,家中为供他读书,弄得一贫如洗,衣履鄙旧,食难果腹。
而那些勋贵子弟,悠游奢靡,百事不做,却能安享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