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被贾母骂得满脸涨红,喏喏的不敢说话。
“以前我们只知道他喜欢念书,哪里会想到他一幅字,连太上皇都那么宝贝。
还有王家那小子是将门之后,是个练武的,怎么会三两下就落在那小子手中,凭他要打要杀的?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你这做老子的心里也没个数,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趟,你也少去招惹,大家清静些。”
又问身边的鸳鸯:“刚才他是不是说去看榜了?”
鸳鸯答道:“昨儿我就听晴雯说过,今天礼部那里院试放榜,琮三爷约了同窗去看,老太太,要不我去打听着消息?”
贾母道:“留意一下也好,总归他是贾家子,省的让他说嘴,考学这种事家里也没人记着,政儿回来也一定会问。”
……
礼部南院东墙下。
雍州院试首榜贴出,将看榜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无数炙热的目光聚焦在这张红纱纸写成的首榜上,似乎要把这榜单点燃。
这张首榜仿佛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有人在上面发现了自己的名字,欣喜若狂,甚至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