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宝玉十分愁闷,但那次气的林妹妹吐血后,他再也不敢在她面前乱发脾气。
实在是有怨无处申,常常独自惆怅一番。
不过后来王夫人知道后,却觉得不是坏事,还说了宝玉几次,如今家里姊妹都大了,也要规矩些,不能像小时那样了。
大脸宝照例又伤春悲秋一场,但也无奈的只能这样。
……
宝玉见黛玉桌上一张宣纸写了满满的字。
好奇的上前读道:“君子之于学,贵有其质而必尽其道也。盖质非威重,所学必不能固也。然道或未尽,亦岂能有成哉……。”
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出处在那里。
这两年他统共才去了不到十次国子监,大学倒是背全过一次,过段时间又忘记了一半,
贾政虽对他严加管教,但破锣难响,收效甚微。
宝玉见黛玉手中拿着一本论语集注在仔细脸色就有些发僵。
林妹妹如今是怎么了,这样仙子般的人物,该读些簪花诵雪的诗词才是,怎么也读这等污浊的功名正书。
心中有些郁郁,只觉得茫茫天地,知己遥遥,一时愣愣的站在一边。
但凡他能用心些读书,也不会如此草包,就能看出黛玉纸上写的是一篇取题论语的八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