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了里奥一个区域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里奥又打到了区域办公室。
区域办公室的人又告诉他,所有关于“传统工业社区”的专项基金申请,都有一个专门的审核小组在处理。
他又把里奥转接到了那个所谓的审核小组。
然后,电话就再也没有人接了。
永远都是一段录制好的语音留言。
“您好,这里是专项基金审核小组,我们现在无法接听您的电话,请在留言中说明您的情况,我们会尽快给您回复。”
里奥留了一次言,两次言,三次言。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回复。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皮球,被这个庞大的官僚体系,在不同的办公室之间踢来踢去。
最终,他被踢进了一个由语音信箱构成的死胡同。
“欢迎来到华盛顿,孩子。”
罗斯福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在这里,你写的那些漂亮的报告和申请表,它们唯一的归宿,就是被塞进某个办公室角落里的碎纸机。”
“你必须明白,在华盛顿,文件是不会自己走路的。你必须找到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政治需求,有自己的利益盘算的人,来替你的这份报告签字,替它开路。”
里奥感到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