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成立后的第二天早晨,里奥是被饥饿唤醒的。
他的胃部正在收缩,昨晚那场改变他人生的谈话,此刻被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挤压到了意识的角落。
他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坐起来,带着一丝残存的希望,走到了冰箱前。
拉开冰箱门。
里面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三样东西。
一盒已经过期四天的牛奶。
半瓶番茄酱。
还有门架上一小块开始变硬的黄油。
现实的窘迫,瞬间将昨晚建立起来的万丈豪情,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关上冰箱门,靠在上面,感觉一阵眩晕。
他终于忍不住,在脑海里对着那位伟大的总统先生,发出了问询。
“总统先生,我们甚至没有钱去买一块下一顿午餐要用的午餐肉。”
他的声音在意识里回响。
“在我们考虑匹兹堡的未来之前,我恐怕得先认真地考虑一下‘我今天的午饭’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革命的火焰,也需要卡路里来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