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圣姑姑那带着几分自得与挑衅的宣告，地方大师并未显露丝毫恼怒，她眸光清冷，语气略缓，道：“你在平阳州中护持苍生之举，实是善莫大焉。”

大师的声音平和，带着由心的赞叹。

“无论你当初是出于何等考量，是真心护佑苍生，亦或是为了积累脱困资粮，既已行之，便结下了善果。

天地无私，功过自有

“晓晓，这样是不是不太安全？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杨杰说道。

既然卫九歌有卫氏血脉，又怎么会沦落到教坊司那样的污浊之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