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雨庙对江时流等人进行甄别之后,只说他们三人乃为赵家蚁附之徒,更是真灵派中散门子弟,身不由己,再加上有犬守公作保,故而赦免之。
兜兜转转之后,他们又回到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你看这些妖魔。”
瘦高的闵寒食鄙夷的扫过那些口呼‘正道’,却是一身匪气的云雨庙兵将,道:“哪里有能成事的气候,竟将替天行道的口号给喊出来,真不怕引来天意侧目。”
矮胖的羊庚已经缓过神来,眼角虽有哀伤,但尚能理性分析局势。
“妖魔就是这样,跟着大王,有地盘,有饭吃,不用东躲西藏,就能赢得其心。
只是云雨庙若真要改邪入正,取代赵氏宗家的位置,那么这些下面妖魔左道之流的兵将们,注定在未来一次次斗法中被消耗掉,否则恐污正教之门面。”
“你信那正道神能办到?”闵寒食问道。
“不信。”
羊庚摇了摇头,道:“我教玄虎四祖赵坛这座大山,他这辈子都翻不过去,但是正道神若真能利用「天地有隔,仙人不扰」的天规,同赵家长久相持下去,不代表没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