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虎禅师此试,是否另有目的,另外我天腾山是否被当成棋子一枚。”
“无需多虑。”
老母以平等相商的口气道:“那等人物一旦有所谋划,总是一环套一环,如此即便此处无果,彼处也能得手,如此才不落仙真之名。为师之所以应下,无非是让太平山知道天腾山的态度。
眼下天腾山内部抵抗情绪激烈,便是为师也难以压制下去,这也算是一宣泄之口。”
“师傅既已定计,我便应下了。”
朱陶接下财虎禅师的那条宝箧手,说道。
“灵虚小圣虽说修行不过近百载,但却是天下一等一的变数,再加上背后有陆真君坐镇,天南未来翻不了什么大风浪,你到时见机行事,成亦可喜,败也无妨。”
朱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老母若真个下令,山门上下定能泄去躁气,不争一时成败。”
“哈哈,不好,不好,血里才能淘真金。
死上些人,得些真金种子,挣些脸面,同时为师这天腾山也得享几分清净,岂非一举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