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正要细问下去,巢居入口处光影微动,摩崖子的阴神引领着一位周身水汽氤氲的女子悄然出现。
季明抬眸望去,目光穿过缭绕的阴气,落在岐云夫人身上,没有意外,早有所料,于是意犹未尽的停了话题,道:“有客到了,今日棋局,暂且至此,改日再与二位兄弟手谈。”
荼、垒二王虽有些不舍,还欲细谈招揽鬼国之民一事,但也知季明必有要事,连忙起身。
季明对那将歧云夫人领来的摩崖子点了点头,随后便和歧云夫人在此巢居内秘谈,“自岭南一别,我与夫人再未联系,今日夫人来此,定有东西教我。”
“你没联系,可善德公联系得紧。”
歧云夫人露出哀伤神情,道:“为了使我在玄石寨内随时提供黎岭妖魔动向,善德公通过岭南的江浦穸山没少笼络我,数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而且并不苛求我主动透露机密。
可惜自善德公一死,你等道人我实在难以信过,故而未曾主动联系。
另外我这个暗桩,除善德公之外,怕是连你也快忘了,毕竟我对你而言,实是可有可无。”
“没错,我是忘了。”
季明极是坦诚的说道。
他也没有必要掩藏这点,这就是他现在的自由,他可以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没有谁会感到不适,相反他人只会来主动适应他外在的情绪和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