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婆娑是第一次见到灵虚子,第一眼已被对方气魄所摄,在短暂的失神中,他知道眼前又是一位陆真君,或者黄庭宫裴清灵那样的人物,心中那点侥幸终于彻底掐灭。
当心中那希望通过阴谋诡计来逼迫灵虚子就范的侥幸破灭,不代表着他米婆娑就此投降。
他知道对付灵虚子这类人物,只剩下唯一的方法使其改变,这办法也是修士们间公认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斗法。
米婆娑继续开口道;“你纵容门下,辱我世家,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要我各家千年基业,尽数拱手献上不成。今日来此,可是要在道行上见真章,老朽奉陪如何?”
莲台之上,季明的话语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千百年来,尽是这些戏码,难怪陆真君自掌大权后,便已不履俗尘,只在福地内传旨理政,如若山上只是你等俗物,整日上演同样戏码,你们不腻,别人也腻了。”
季明从莲上站起,跣足而立,掐诀在前,对米婆娑道:“这天地广阔,大道无穷,玄妙万化,何必总将心思耗在这些蝇营狗苟之上?”
“你”
米婆娑告诫自己不要被灵虚子影响,但他清楚这些话是对方由心而发,自己无法反驳。
“你”
他几度开口,想要使激将法,迫使对方出手,但越有这样的心思想法,越觉得自己真是个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