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季明也不知道自己实政水平如何,他能使自己治下政清人和,就靠一个知人善用,还有一个敢于放权,最后一个就是老家带来的那点政事见闻。
虽然实政水平不知,但纸上谈兵起码会一点。
当下心中已有主意,张口说道:“当务之急,就是定秤尺。”
“请讲!”
陆真君完全将季明放在一个对等关系上,郑重说道。
“以玉台定议,我们重获落银湖周边七成地域,那些地方上经营的道产丰瘠不一,各处岛洲、灵山下地脉损毁程度不同,各种矿藏灵药分布亦是不均。
我教需尽快厘定一套清晰公允的《灵资估算细则若干》,如同确立度量衡一般,何处地脉优先修复,资粮道产如何折算分配,此地新立分坛税收之恩减惠免以何为准,皆需以此‘秤尺’为凭,杜绝日后纷争,此乃重建之基,亦是我教秩序之源。”
“善!”
陆真君露出动容之色,道:“此乃金玉良言。”
“还有吗?”
陆真君又问道。
“暂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