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此间事暂了,我们能坐而闲谈的机会便不多了。”陆真君对季明说道。
季明张了张嘴,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但又一时不知从何开口,于是顺着刚才的事情说道:“真君接下来可是要对南姥神山的钩镰二老下手,所以才对武猿上人格外优待。”
“是也不是。”
陆真君说道。
“虽说除恶务尽,但云雨庙一役,已使我教折损乙峰了结、了果二僧,三官将也因阻拦猱王,元神被斩,婴孩萎靡,若非他们三个合炼《九曲天河真法》,善以至柔克刚,只怕此次凶多吉少,我教也定然是伤筋动骨。
故而南姥神山要除,却不是直接领新胜之师打上山头,而是步步为营,攻心为上。
武猿上人乃二老昔日义兄弟,眼下又是负责镇守白云洞,无论是为求削弱那二老声势,还是使武猿上人主动担下雾幕被取的部分罪责,都需要安抚于此妖。”
季明知道在大劫过后,就是收拾山河,安抚人心,还有那些妖魔左道之心。
现在听陆真君的意思,这是要昧下.不对,这是要从赤意郎君手里夺回那件后天无象灵宝·雾幕了,不过这乃是天上地下有数的宝物,任谁都要动心。
“二僧之事是”
季明语气中罕见的慎重,未将话说尽。
二僧舍身斗法,可以说大大推进了云雨庙的败亡,但季明认为二僧舍身之举中,并非简单为了太平山斗法大业,结合太平山暗桩之事来看,似乎有一种替罪顶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