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头你不知当日情状,其在众道诸真的眼前,就只令道童给我递来了轻飘飘的一张布帛,而那布帛上就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当时一看之下,我便知道自己被其拿捏在手。
到现在他那好似仙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眼神都在我面前飘着,实在难以忘却。
我当时也是心中激愤,数百年的性功竟也未能守住一点清明,就一心要他知道我哭麻老祖也不是任凭拿捏。”
哭麻老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强烈的屈辱之感,听得小青姑甚是动容,心中早已偏向老祖,但是自己又不好直接做主,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黑枭。
黑枭自己这副抗拒结仇之态,欲求和解之策,自然不是真的。
他这样为之,一方面是从本身眼下的利益出发,另一方面乃是反其道行之,目的是消除哭麻老祖对他可能产生的一些猜测。
毕竟在蚩神子的身上,那位老金鸡就已经怀疑蚩神子和灵虚子之间存在不为人知的隐秘关联,难保哭麻老祖这样心思敏锐之人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怀疑。
然而在黑枭这里,又是受过蚩神子圆寂后的灌顶。
这种怀疑一旦产生,免不了延续到黑枭身上,老金鸡在赌斗中,不就有表明过这样的怀疑。
黑枭不确定老祖有没有这样的猜测,但是无论有没有,他都不能一开始就表露出对灵虚法师有多大敌意,好似巴不得早日同其斗法,这种敌意很不合常理。
黑枭对小青姑的目光视而不见,三首齐摇,态度坚决。
“不可,不可,那法师有甚深法力,莫大神通,岂可轻竖此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