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去那处,便是为了助他夫妻二人一臂之力。”
“哼哼老祖,何方高人?”
马王小神眼睛一亮,转头又自言自语的道:“能在地丘那等荒僻极地居住,定是有无穷玄法,脾气秉性也定然古怪至极,你那爱徒也真能屈就。”
一听哼哼老祖这名号,马王小神已先入为主的产生一种印象。
旦凡这类旁门左道中的老祖,其道侣多半是靠威逼利诱得来,何况这老祖又是潜居地丘,而小青姑那等贪慕繁华者,怎会是甘心委身于此人。
哭麻老祖也没过多的解释什么,任由马王小神联想。
“软肋啊!”
哭麻老祖目视东方,心中暗道:“我那留言便算战书一封,实不是我往日风格,可见我当时真被逼出急火,乱了阵脚,这才做出这等冲动决定。
灵虚子此人若是不能除,那我只能除去大小青姑。
修行人不能有软肋,尤其是我这样的人物,不知多少仇家挖空了心思算计我。
另外我还得再收几个便宜徒弟在身边,多加恩宠,视若己出,再广撒天南海北为饵,好引那些深藏海外穷荒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