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台中,百禽上真有些不自在。
耳闻这清规戒律,让百禽上真如坐针毡,只是此时此刻,他也不能中途退走,眼神不时看向金猊猿,心道:“金猊猿乃师兄弟子,虽不是真传之列,但已同师兄亲女武秀罗结为夫妻。
我自转劫之后,虽和师兄少有往来,但情分未减半分。
若非师兄预示前机,提点许多,我便是炼有百禽灵感小衍数,可以静中参悟,预查天机,也难逃祸劫。
我那百禽山应誓之地的心病早被云雨庙中那些妖邪给看出,其中有那生就灿花妙舌者,对我百般逢迎笼络,差一点就鼓动起我那六根烦恼了。
今日金猊猿来此,莫非是有师兄预示之兆。”
“道友。”
哭麻老祖瞧出百禽上真心神略动,及时提醒道:“我那冷师弟已被勒令禁足,至多借出魔梭、水鼎二宝,可没有冷师弟亲来教导,一时半刻难以善驭。
强驭之下,或反成拖累。”
“多谢道兄提点!”
百禽上真略一拱手道。
“客气了,你我本就是同出一脉,俱是妖魔寨下砥柱,如今师傅师娘出世在即,五色妖寨势必定再度归合。
此事过后,你即便向灵虚子表明态度,言及不得已之苦衷,可那又能改变什么,百禽山你注定无法脱手,而灵虚子也注定要对百禽山动手。”
“事缓则圆,总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