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师傅裴仙说过,白鹤童子上古之时便常居于瀛洲琼台,在上苍的身前朝夕侍奉,有宣旨递信之职,真乃简在天心,万不能惹。
“兹事体大,道兄慎重,万一那白鹤不喜我这性子,反而不美。”
“什么道兄,太平山和杏林一脉渊源深远,你可改称师兄了。”季明脸色一板,纠正了称呼,又道:“放心,白鹤老祖就是个顽童的性子,我料定此事十之八九能成。
届时你便有入天曹,而列仙班之机,一步登天,绝非妄想。”
“道兄.师兄。”
寿头女轻唤一声,只觉莫名亲近。
这么一打岔,略冲淡了些心中震撼之情,她迟疑的道:“我这玉枕穹隆,皓发如鹤的宝相,当真能够得到白鹤老祖的青睐眷顾吗?”
“到时自见分晓。”
说完这话,二人又谈了些匡山中的情况。
那山上成片的功德杏林着实给寿头女不小的震撼,还有医道秘炼之物归元针,能取修士道脏本元,她在海外有所耳闻,倒没真正见过。
说到这里,季明神色严肃的让寿头女注意一位旁门老祖——哭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