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道玉知道散修大多过得艰难,原想黄玲有江猖婆婆这个外祖母,修行上应当不至于过于辛苦,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他没有选择在这个话题上多作讨论,他是要同黄玲培养道侣感情,不是为了谈论天下修士资粮分配不平均的问题。
“我虽此方温家长大,但是在少年时便游遍方中,继而以脚步丈量谷禾一州,梦想着同祖上一般,能够撞见福泽半生的奇缘。
犹记得当年在州中我一路走访,一个月要用掉二十张甲马符,麻鞋不知磨破几双。
那时见过,也听过许多奇闻怪事,我将其一一的记载成书,试图在其中寻以隐藏的脉络,能够找到某个奇缘线索。
那几年,我似发疯了一般走访,连村里小童,道旁行乞都要问上几句。”
“那你找到了吗?”
黄玲很是配合的问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有些坚持,但知道什么是现实。
现在她和温道玉的道侣关系将成事实,这是双方的长辈定下的,她个人,包括亲属都将受益其中,所以心里愿意维护它。
理想,现实,黄玲总是迷失其中,但又能很好的抉择。
“没有,走访所查的线索,没多少是真的,那些真的也只是散人.有点差强人意。”
温道玉说着,自嘲的笑了笑,一时心绪莫名。
在那少年时,虽然道行浅薄,但是精神上无比满足,每一天都有新的发现,遇到不一样的人,见证不一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