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前一黑,波曼彻彻底底的失去自己的意识。
一片死灰中,纯粹的黑与纯粹的白开始交融,一点黄影在其中闪现,黄影膨胀收缩循环往复,波曼意识开始恢复
黑暗的房间里点着几支蜡烛,一位贵妇人在对着他梳理自己的头发,贵妇人的面色苍白,眼角间有一些皱纹却无法掩饰其雍容的气质。
她拿起一把梳子慢慢的梳着自己的头发,波曼也拿起一把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那是很长的头发,看得出来发质很差,并且一梳下来大把的头发缠绕在梳齿间脱落下来。
贵妇人无神的梳着自己的头发,头发脱落的越来越多,波曼也在梳着自己的头发,他好像就是她。
波曼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一丝一毫也没有办法控制。
他好像在对着一面镜子,对!就是一面镜子,镜子里面是那个梳头的贵妇人。
不!不对!应该说我就是那位贵妇人,我在对着镜子梳头,只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好像寄存在贵妇人身体里,所以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贵妇人开始说话,我的嘴也开始说话,“为什么没有用,我又失败了!不,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其它办法。”
贵妇人的梳子越梳越重,梳齿狠狠划过头皮带出一些血液,她的表情越来也狰狞,那涂抹着粉霜的脸犹如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