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很清楚，自己现今最大的优势到底是什么。

不是现在暂时无法动用的支配二境界，也不是那对于凡庸而说广袤无边，但对于世界集群而言不值一提的经验和技艺——他那曾经的战果或许有些价值，但却也不是很多。至少，绝对不处于‘最大’的那一个层级。

——我最大的优势，是我不会死。

他不会死。

就连夜风回想之时，内心深处也产生了想被“皮衣”试验的，但立即被他压了下来。

秋上佳音安静的看着赫卡忒，此时的她异常冷静。似乎空气都被双方的气场给凝固下来，只剩下赫卡忒头顶上的六芒星阵发出嘶嘶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