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当这么做。
几个魔人守卫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而它们在看见他的时候便露出畏怯的目光。现在的巫尘除了深层本质不是莫拉格·巴尔以外,外相已经和莫拉格·巴尔没有区别。而当他继续走向前方的时候,那些恭敬的魔人们,便为他开启了那座紧闭的宫殿。
他没有停下他的步伐。
哪怕他的内心深处,他的四肢百骸,都在不断地迸发出抗拒的尖啸。
他终究没有停下。
王座就在前方,登上它便意味着融合于冷港。假装成纷争魔神的个体会因此而变转成为真正的纷争魔神,而这种类型的鸠占鹊巢,自然便意味着不自量力者的自我凋亡。
“其实概率没有那么高。”巫尘停在了王座前方。“逃避的关键环节,全都倚仗于它者的助力——而若是我预想中的同盟有一位没有伸出援助之手,我所预估的对手中有一位比我预想中更强。那么计划就会成为笑话。”
哪怕是最弱的龙祭祀也依旧是一位强大的传奇巫师,即便是孤家寡人的克洛斯,也未必就没有压箱底的力量。哪怕帕图纳克斯在原典剧情中对天命龙裔颇有照料,但这同样不代表它会将援助之手施加在随便一只突然出现的阿猫阿狗身上。以及,最关键的——
“我始终认为,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动手解决比较好。”
他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