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巫尘脑子里的绅士风度尖叫着让他保持礼貌。但他的指尖却是继续向前探出,并在少女的闷哼中合指一夹——三寸丁香就此被他扯出半寸,莱梅发出疼痛的声音。而他随即放开,微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确实是人,看起来是,碰起来也是。
而如此唐突佳人的巫尘,已然对低调通关不报指望——他摆了摆手,向着门外迈出步伐。没有解释,不需说明。宅邸内的仆人们自然会配合他。而一辆出行的马车已然准备完好,车厢从外到内,都散发着血族特有的奢靡味道。
“需要我说一个‘请’吗?我的舞伴。”他踏上车厢,没有等待,也没有回过身看向莱梅的面貌。而后者固然还想挣扎着反抗一下,但一直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血族女仆,却只是用力地一推,便将她按到了车厢的座位上。
猜测被证实了。
巫尘倚靠在柔软的座位上,伸着懒腰。
他确信自己这一次的表演,应当还算得上是符合角色人设以及观剧者的需要。
因为就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身前的胡桃木车厢,身下的天鹅绒坐垫。都已然悄无声息地变转成为了一枚又一枚或大或小的眼眸。猩红,聚合,密集而拥有近千的数量,而它们在此刻齐齐整整,目不转睛。
看着正在表演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