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一个意志,在古老的圣王遗迹中游荡。
一个魔神,一个后裔,两个凡人。
可控范围之下。
它注视着他们,从各个角落小心而又谨慎地观察着这历时一百多年终于等来的变量。它的内心急不可耐,而它的思维深处泛起波涛。
太久了,它等了太久了。
久到很多的东西,很多它应当牢牢记住,永不遗忘的东西,都已然离开了它。
我是谁?
名字应该是罗兰迪尔·贝萨雷斯。许多顺着愿力的溪流来到这里的灵魂,都这个名字称呼着它。它们称它为陛下,被它吃掉,被它融化,被它填入那些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失去活力的石像守卫之中,也不反抗。
但我不是。
它觉得它不是,它对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喜爱。它对它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蔑视以及贬低,就仿佛它的本质,要远在它之上。
土著,区区土著。
念头不断地从思绪中涌出,古老的愤怒又一次在它的内外翻涌,整个遗迹都因它的盛怒而微微颤动,而它便于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