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好处,就要承担责任。没有佩戴面具的自己,做不到那厚颜无耻的最优。
巫尘将被布裹住的异鬼头部交给身边的托兰。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而他随即策马上前,在瓦斯科尝试制止的动作中扬首挺胸。
“我就是那位学院巫师!”他的声音响亮,他并不畏惧战斗。
“我在昨天和我的朋友一起讨伐了一位潜伏已久的吸血鬼,拯救了上百名无辜的人!”
“我在刚刚和我的朋友一起杀死了一头怪物,救援了一座农场。那些被救的人就跟在我们的马队身后!”
他向前,完全不在乎自己暴露在哨塔上床弩的射程之中。
“而现在,你们居然侮辱学院,侮辱我!”
他将法杖扔下,拔出购买的短剑。身上没有闪烁魔法的辉光,就这么直接从战马上跃下并将剑指向那一直在叫嚣的诺德士兵所在处。
“我听说诺德人都是荣耀的战士。而我现在,就要作为一个战士来挑战一个玷污了学院荣誉的人——来啊!还是说你们连一个不用法术的布莱顿人都打不过?”
这挑战强劲而有力,但凡是一个期望昂首挺胸走进松加德的诺德人,都无法忍受。那叫嚣得最多的士兵面孔猛地涨红,举起一根棍棒,便向着前方大步踏出!
“来!”他将棍棒挥出。
疾风走破的触发念头,在巫尘的心底一闪而没。
不,不需要使用武技。哪怕自己满打满算也就练习了七日的战斗。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固然不可能胜出,但是现在,却是截然不同。
——我的手,很稳。
中阶的精神力,带来了对应的操作精度。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武器挥动起来是如此的精准。自己的脚步是如此的稳固。脑子想到的事情手脚都能够跟得上,而对方的行动倾向,轻而易举地便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身体侧开,砸落的棍棒轻松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