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工作那么多久,已经累的要死”之类的理由。
张老师从不说这些话,人家年三十晚上还在书房工作到十一点,这不是别人告诉她的,而是她亲眼看到的,就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此刻。
大年初一的早上,外面刚刚有亮光。
白晓晓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从房间出来,床上的仲夏和仲雪还在睡,姜老师家的床是白晓晓至今为止睡过最软的床,也是最舒服的床,但奈何作为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不适应这样的床,她睡了两晚,浑身都有点提不起劲一样。
感觉还没有硬板床睡的舒服,走进二楼洗浴间,白晓晓简单洗漱完还将洗手池上的牙膏沫清理掉。
在自己家或学校宿舍没关系,但到了别人家一定要注意。
“醒了啊!?”
耳边传来张老师的声音。
“嗯”
白晓晓转头看去,只见张老师身上还穿着睡衣,白晓晓知道张老师因为下楼放鞭炮就回来,也就懒得来回换了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