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这张嘴,着实狠毒,直接将皇甫嵩大败王国一战改成了皇甫嵩胆怯不前坐视陈仓将士不救,最后在陈仓将士艰苦守住城池后又跑去抢功。
偏偏法正说的还有道理。
毕竟,你皇甫嵩督董卓平叛,加起来四万兵马,结果就在右扶风观战。
反让陈仓将士独自守了八十多天,叛军刚撤退就去追击,怎么看都有胆怯和抢功的嫌疑。
难道就因为陈仓城池坚固,所以就活该守八十多天?
陈仓将士苦盼援兵不来,好不容易守到叛军退了,你就来抢功劳了?
被法正这一番嘲讽,皇甫嵩气得嘴唇都在颤抖:“以下犯上,不知尊卑,该当何罪?”
法正却似没看见皇甫嵩的怒气一般,反唇相讥:“按兵不动,以待天诛,又该何罪?”
“左将军息怒!”皇甫郦见势不妙,忙劝皇甫嵩:“军中无以为乐,典书吏既有切磋之意,可令猛士摔角为乐。”
劝了皇甫嵩后,皇甫郦又回头劝法正:“非是左将军不救陈仓,而是彼时贼兵势大,不可力敌,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见皇甫嵩没再开口,法正也见好就收。
皇甫郦担心再起冲突,给皇甫坚寿使了个眼神后,便带着典韦和法正去寻猛士切磋。
待得三人离开,皇甫嵩再也忍不住怒火,一脚踢翻桌子,喝道:“刘备辱我太甚!”
在法正眼里,皇甫嵩是按兵不动、以待天诛;但皇甫嵩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善用兵者,当以全军为上,破军为次。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谋,应见可而进,知难而退,速战乃是下策。”
“叛军势大,我先示之以弱,以待时机,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余。有余者动于九天之上,不足者陷于九地之下。”
“一介孺子,不懂兵法,狂妄直言,着实可笑!”
皇甫嵩骂骂咧咧,方才见法正年少不好当面喝骂,此刻法正离开,皇甫嵩再也忍不住了。
皇甫坚寿不敢顶嘴,只是等皇甫嵩骂完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左将军,那这刘雍州的宴,我们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得去!若我不去,刘备又岂会调拨钱粮给我?”皇甫嵩忿忿不平:“我倒要亲眼看看,刘备想如何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