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简雍连忙示意张飞,紧张的扫视左右:“翼德,你这大嗓门的毛病得改改,别扰了玄德清梦啊。”
“大哥早就习惯了。”张飞双手环胸,目光落在简雍的包袱上:“宪和,偷跑是没用的。你欠的百金若不还俺,俺会一直盯着你的!”
简雍愣了愣,佯笑道:“翼德你误会了,我要去城中寻访故旧。你也知道,我曾考入鸿都门学,这回洛阳了不去寻访故旧,未免太失礼。”
张飞不上当:“近日洛阳不太平,俺得护卫宪和左右,这年代欠债的都是爷,可不能有个闪失。若宪和故旧颇有余财,也不妨先借百金还俺。”
简雍见骗不了张飞,不由气急:“翼德,你真要留我?”
张飞伸手:“还了钱,就不留。”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简雍索性耍起了无赖、
张飞嘿嘿一笑,摩拳擦掌:“宪和,这一套对俺没用。俺年少时不想读书也是寻的这般理由,后来被大哥揍了几顿后就老实了。大哥曾有言‘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意思就是跟讲不明白的家伙动拳头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