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阳翟城外。
寒风又带走了数以百计的生命。
听着小头目裴方的汇报,刘辟只感觉火气直冲脑门,持刀而起:“不能再等了!若不能拿下阳翟城,我等都得饿死冻死!想要活命,唯有入城!”
裴方吓了一跳:“渠帅,冷静啊!我们根本不是刘备的对手啊!”
刘辟赤红着眼、一脚踢翻裴方,喝道:“刘备远来疲惫,昨夜入城又晚,这个时辰肯定还在休憩。兵法云,出其不意!我就不信拿不下阳翟城!”
见裴方还在犹豫,刘辟直接将刀架在裴方脖子上:“再敢延误军令,我活劈了你!”
看着刘辟那如同要吃人的目光,裴方吓得连连摆手:“渠帅饶命,我这就去!”
舔了舔刀背,刘辟感受到了一股直冲脑门的凉意,下令攻城需要果断,如何攻城需要冷静。
若是衣食充足,这数万黄巾用乌合之众、土鸡瓦犬来形容没半点毛病;而今衣食紧缺,随时都可能要了这数万黄巾的性命,为求活命而生出的斗志,足以让冲在最前方的黄巾悍不畏死!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撕裂夜空。
“黄巾贼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