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柯的表情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但于甜就是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
毕竟,摊主跟那些混混不一样,他有家要养,根本惹不起这些收保护费的人。
见于甜一脸懵逼的样子,宋年年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说得这么委婉。
不过,大师的几句话,却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失望不已。
渐渐将全身浸入温热的水中,表面漂浮的各色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如此方能稍解赶路多时的疲惫。
锣鼓喧天,白底黑字的横幅招展,自然吸引了不少好热闹的人。还没到宋家,常歌行等人身后已经有不下千人赘在后面,他们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欠晋王殿下的银子不还,害的晋王如此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