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从报纸上读到了有关伦敦塔事件的报道。
唯一可惜的是,这小伙子的运气不太好,事情虽然办好了,但却不小心把命给丢了。
后来,老治安官就慢慢的把这个人给忘了,直到前阵子他又在报纸上看到了亚瑟·黑斯廷斯这个名字。
当时,他一度以为这只是个同名同姓的小伙子,然而当他前几天在拉姆斯盖特的海滩上看见这位故人时,他才陡然发现这位当年全苏格兰场最有前途的青年人居然真的活过来了!
或许这么说不大妥当,但老治安官坚持认为,他会有这个感觉绝不是他的错,而是舰队街对于亚瑟·黑斯廷斯痊愈的报道远没有当年猜测他死亡的报道多。
老治安官刚见到亚瑟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见了鬼,直到二人坐下来寒暄,他才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人家不止没死,反倒被派去了外交部工作,之后又因为与外交大臣政见不同,一怒之下从白厅辞职了。
他对于亚瑟倒没有太多的恶意,反倒是挺喜欢听他讲述他在德意志和俄罗斯的故事的。
亚瑟和他聊时政新闻、警务改革。
他则与亚瑟聊马价、地租以及地方上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当然了,偶尔怒斥几句白厅的大官僚也是少不了的。
老治安官始终认为,在伦敦这种大城市搞职业警察没什么问题,但是在乡村地区,比如拉姆斯盖特这种地方,还是他们这样由王室委任的传统治安官更能发挥作用。
别的不说,单是职业警察高昂的行政支出就不是乡村地区能够支付得起的。
如果政府愿意为地方治安经费买单,那他当然举双手赞同。但实际情况是,白厅一便士都不想多掏,又想让地方建立起职业警察队伍,这天底下哪儿有这种好事呢?
虽然老治安官这辈子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活跃在肯特郡的一亩三分地上,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真知灼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