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弗洛拉觉得,他将来几乎必定会成为某个头衔的第一代贵族。
一想到这儿,弗洛拉的语气都温和了不少:“我当时只想确认你是否真与我们有血缘,结果没想到……”
“没想到我是真的?”
“也没想到我会喜欢上您这位半路亲戚的说话方式。”弗洛拉轻声笑道:“虽然……你有时候说话绕来绕去,真叫人捉摸不透。”
“那……既然你不喜欢我这么说话的话,弗洛拉,我可就直白的问了。”亚瑟打趣道:“肯辛顿宫该不会又把书写盒丢了吧?”
弗洛拉略略看了眼四下,直到确认没有其他侍从靠近,然后才缓缓道:“昨晚,温莎出了点乱子。国王陛下与利奥波德陛下在晚宴上……闹得挺难看的。”
“嗯?”亚瑟顿时来了兴趣:“他们动枪了?”
弗洛拉对于表弟没来由的猜测哭笑不得:“你可别胡说,两位陛下可不至于连这点风度没有,他们就是单纯的吵了一架。”
亚瑟一挑眉毛:“我可不觉得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吵架多有风度,动刀动枪起码还有点骑士作风。”
“或许吧。”弗洛拉叹了口气:“两位陛下吵架的起因是一杯水。您可能不知道的,利奥波德陛下是从不饮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