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府邸的书房里,书架上堆满了各类不值一提的文献,火炉旁烛光摇曳。
书房的正中心,支着一张用红漆和绿布装点的橡木牌桌。
七八位身穿黑色晚礼服的沙俄官员围坐在牌桌旁,桌上摊开了一副牌。
官员们或坐或立,脸上写满了警惕与期待。
毕竟,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今天可不是简单的赌博娱乐,它更像是一个无声的政治战场,一场耐力与心机的较量。
在这群人当中,最放松的莫过于有着一副令人信服贵族风范的赫斯廷戈夫上校了。
他叼着一根雪茄,指尖偶尔滑过手中的纸牌,口中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轻蔑的法语,语调平稳清晰,清晰的音节结尾,仔细一听,那绝对是最地道的巴黎口音。
市长巴卡尔金时不时拨弄着桌上的烟灰,轮到他出牌时,便看见他的指尖在牌面上微微一停,思忖片刻,方才犹犹豫豫地抽出一张牌缓缓地推向桌面。
“市长先生,您今天运气真差。”亚瑟摊开手牌扔在桌上:“又是我赢了。”
市长装作苦恼的扶着前额唉声叹气,他从怀里摸出钱包,取出三张卢布放在桌上:“唉呀!我这烂运气!上校,您的牌打的真不错。”
亚瑟打了个响指,身后充当小跟班的督学便赶忙替他把卢布收起来。
末了,亚瑟还不忘吩咐道:“阿列克谢·波尔图诺维奇,赌资是你借我的,按咱们说好的来,我拿三分之二,你拿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