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业务我这里也提供,但是鉴于您那位朋友的体重,我们得收两份的钱。”
亚瑟听到这话只是一挑眉头:“那他还是烂在河里算了。我想着也是时候给他留点教训了,那胖子自从写了半部《基督山伯爵》,现在真是过得越来越飘了。”
“他怎么了?”
亚瑟往椅子上一靠:“他前段时间提前向我预交了房租。”
菲欧娜疑惑道:“那不是挺好的吗?”
亚瑟无奈道:“问题是,他提前预交了三十年的。他还跟我说,如果他不幸英年早逝了,比如说死于大火什么的,那他的骨灰也要放在那儿。”
菲欧娜听到这话,被逗得掩着嘴哈哈直笑:“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您不给钱,我也得派人去泰晤士河里捞他了。”
“随便你吧,不过捞上来之后,你记得顺手替我把他给烧了。喔对了,记得多放点橄榄油,亚历山大是个伟大的爱国者,我相信他会喜欢这种法餐做法的。”
菲欧娜推开门站在外面:“黑斯廷斯先生,焚烧尸体是不符合教会礼仪,与此同时也是违法的。”
语罢,她啪嗒一声关上了门,半提着裙子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