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斯听到仆人这么说,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点头道:“当初子爵阁下在陆军部任职时,没少对我所在的近卫骑兵团多加照顾。您用不着向我解释这么多,我也算是他的老下属了……”
虽然克莱门斯不敢打听太多,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八卦的心理。
他偷偷瞄了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和隔壁房间的门,直到确认了子爵还没到来后,这才大着胆子小心问道。
“不过,我虽然知道子爵阁下很受贵妇人的欢迎,但是毕竟年纪也这么大了,这一次的不知道是……”
仆人见他这么好奇,也只得神神秘秘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小声念道:“俄罗斯大使的妻子利文公主……”
“啊……”克莱门斯恍然大悟:“那这就说得通了,我听说过利文公主,我太太和我提过,她说伦敦的贵妇们私底下都称她是……”
克莱门斯刚刚说到这里,仆人突然猛地咳嗽了一下,识趣的警督也赶忙住了嘴。
果不其然,他刚刚闭嘴,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克莱门斯,站着干什么?随便找地方坐吧。”
克莱门斯扭头一看,那是个穿着便服,正拿着浴巾擦拭着湿漉漉头发的中年男人。
男人擦完了头,将手里的浴巾递给一旁的仆人,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不解的望着愣住的克莱门斯问道:“你生病了?怎么感觉今天你的精神不大对劲呢?要不要来点杜松子酒?”
克莱门斯看他这副刚洗完澡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沉。
利文公主该不会还没走吧?
他赶忙找了个背对房间和楼梯的沙发端正坐好,这才开口道:“苏格兰场最近的工作太多,您应该从报纸上看到了吧?杀人盗尸案的事情,把苏格兰场搅了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