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郊区,一座宁静的维多利亚式庄园掩映在枫树林中,铸铁大门上挂着朴素的木牌:
圣心儿童福利与救助之家。
院子里,十几个孩子正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玩耍。
他们有的在草坪上追逐皮球,有的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看图画书,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在帮厨房准备晚餐。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甚至远比普通的福利院更温馨——阳光、草地、孩子们的笑声,空气中还飘着烤饼干的香气。
只不过,所有孩子的手腕上都戴着不同颜色的塑料手环,院墙比普通福利院高出许多,墙壁上还装着终日都在运作的摄像头,这一点看起来多少有些奇怪。
而在福利院主楼的最顶层,那间挂着“院长办公室”门牌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隔音咒和反探测的咒语一重迭着一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呕吐物的酸臭气味,还混合着一股魔药特有的草药气息。
约翰·斯通菲尔德瘫坐在一张高背椅上。
这位在华盛顿以“慈善家”、“儿童保护先锋”闻名的绅士,此刻双目失神、衣服凌乱,下摆还沾满了他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墙上的一个壁灯。
站在他侧面的是维克多,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厌恶和无聊的表情,一只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里是装着吐真剂的水晶瓶。
“接着说,斯通菲尔德先生。”
维克多声音粗粝,神态也显得有些冷酷: